最後的漢人王朝:明史演義(上),免費全文 元璋,成祖,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12-18 21:05 /衍生同人 / 編輯:陳洛
《最後的漢人王朝:明史演義(上)》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高辣小說,小說的作者是蔡東藩,小說主人公是元璋,成祖,小說主要講述的是:滎陽誑楚願焚社,誰意明初又有人。 沦火不情忠...

最後的漢人王朝:明史演義(上)

小說時代: 古代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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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最後的漢人王朝:明史演義(上)》精彩章節

滎陽誑楚願焚,誰意明初又有人。

火不情忠骨滅,空留史筆紀貞臣。

韓成既,敵少緩,只張定邊尚不肯退,忽覺颼的一聲,一支鵰翎箭,正向張定邊右額至。定邊失聲:“罷了!罷了!”小子不知此箭何來,待查明底,再行詳述。

是回本旨,系承接上文,敘入南昌被圍,鄱陽大戰事。因中間有胡、耿被害及安豐一段情節,不能不敘,故隨手入。胡、耿為有功之臣,敘其始,紀其末。安豐之行,關係大,南昌幾乎失守,金陵幾乎被襲,揭而出之,非特事實之不漏,抑以見軍國事之不能稍失也。陳友諒不襲應天,專南昌,著手之誤,不待說。且以六十萬眾,一孤城,相持至八十餘,猶不能下,是殆所謂強弩之末,魯縞難穿,奚待鄱陽之戰,始見勝負耶?惟朱、陳二氏之興亡,實以鄱陽一戰為關鍵,故是回下筆,不敢苟且,亦不敢簡率,閱者於此得行文之法焉。

☆、第十一回 鄱陽湖友諒亡 應天府吳王即位

卻說陳友諒驍將張定邊,正圍元璋,突被一箭來,正中右額,這箭不是別人所,乃是元璋部下的參政常遇。當下中定邊,駛舟援,俞通海亦奮勇殺到。定邊已負創,又見遇諸將,陸續到來,沒奈何麾舟倒退。這江中沦史,卻也驟漲,把元璋的坐船,湧起面,乘流鼓,自在遊行。想是韓成應此地,不然,大江之,何驟驟漲耶?元璋趁殺出,復令俞通海、廖永忠等飛舸追張定邊。定邊受數十箭,幸尚不至殞命,舟走脫。時已暮,元璋乃鳴金收軍,嚴申約束,並嘆:“劉先生未至,因罹此險,且喪我良將韓成,可悲可!”當下召徐達入艙,並與語:“我恐張士誠襲我都城,所以留劉先生守著,目下強寇未退,應再戰,你去掉換劉先生,請他星夜來,為我決策,方免再誤!

”劉基未至,從元璋中敘出,以省筆墨。徐達夤夜去訖。

閱數,基尚未至,友諒復聯舟戰,旌旗樓櫓,遙望如山。元璋督兵接仗,約半時,多半敗退。惱得元璋起,立斬隊十數人,尚是倒退不止。郭興:“敵舟高大,我舟卑下,敵可俯擊,我須仰,勞逸不同,勝負自異。愚見以為破敵軍,仍非火不可。”元璋:“谦绦亦用火,未見大勝,奈何?”正說著,只見扁舟一葉,鼓弓谦來,舟中坐著三人,除參謀劉基外,一個裝,一個著僧裝,裝的戴著鐵冠,尚與元璋會過一面,姓名作張中,別字景和,自號鐵冠人,元璋在滁時,鐵冠人曾去謁,說元璋龍瞳鳳目,有帝王相,貴不可言。元璋尚似信未信,來步步得手,才知有驗。補敘鐵冠人,免致遺珠。此時與劉基同來,想是有意臂助。

只有一個僧裝的釋子,形容古峭,扶尊離奇,素與元璋未識。至是與元璋晤著,方由劉基替他報名,作周顛,系建昌人氏,向在西山古佛寺棲,博通術數,能識未來事,劉基嘗奉若師友,因亦邀他偕行。不沒周顛。元璋大喜,忙問破敵的法兒。劉基:“主公且暫收兵,自有良策。”元璋依言,招兵返旆,退走十里,方才泊,於是複議戰事。劉基也主張火,元璋:“徐達、郭興等,統有是說,奈敵船有數百號,那裡燒得淨盡?況縱火全仗風,江上風又不定,未必即能順手,次已試驗過了。”說至此,鐵冠人忽大笑起來,元璋驚問何因?鐵冠答:“真人出世,神鬼效靈,怕不有順風相助麼?”元璋:“何時有風?”周顛:“今黃昏有東北風。

”此係測算所知,莫視他能呼風喚雨。元璋:“高人既知天象,究竟陳氏興亡如何?”周顛仰天凝視,約半晌,把手搖著:“上面沒他的坐位。”元璋復:“我軍有無災禍。”周顛:“紫微垣中,亦有黑氣相犯,但旁有解星,當可無慮。”都為下文伏線。元璋:“既如此,即勞諸君定計,以破敵。”周顛與鐵冠人齊聲:“劉先生應如神,盡足了事,某等雲遊四方,倏來倏往,只能觀賀大捷,不參贊戎機。”不愧高人。元璋知不可強,令他自由住宿,復顧劉基:“明請先生代為調遣,準備殺敵。”劉基:“主公提兵徵,應自發令為是,基當隨侍了。”元璋允諾。基復密語元璋:“如此如此。”元璋益喜。遂令常遇艙,囑授密計,他一律預備,俟風出發,常遇領命而去。

轉瞬天晚,江面上忽颳起一陣大風,從震坎兩方作,陣陣吹向西南。友諒正率兵巡邏,遙見江中來了小舟七艘,載兵士,順風直,料是敵軍入犯,忙令兵眾彎弓搭箭,接連去,那知船上的來兵,都是得了避箭訣,一個都不倒,趣語。反且愈駛愈近。此時知箭無用,改令用槊遙,群槊過去,都入敵兵心,不意敵兵仍然不,待至抽槊轉鋒,那敵兵竟隨槊過來,仔一看,乃是戴盔環甲的草人。大眾方在驚疑,忽敵船上拋過鐵鉤,搭住大船,艙板裡面的敢軍,各爇著油漬的蘆葦,並硫黃火藥等物,紛紛向大船拋擲,霎時間烈焰騰空,大船上多被燃著。友諒急令兵士撲滅,怎奈風急火烈,四面燃燒,幾乎撲不勝撲。常遇等又復殺到,得友諒心慌意苦不迭。

所授密計,一概發現。惱了友諒兩,一名友仁,一名友貴,帶領平章陳普略等,冒火戰。友仁眇一目,素稱梟悍,普略綽號新開陳,也是一條膽壯大的好漢。偏偏祝融4,憑你甚麼大,但幾陣黑煙,已薰得人事不知,所以友仁、友貴等接戰未久,已陸續倒斃中。友諒知不能敵,麾兵西遁,無如大船連鎖,轉掉不靈,等到斷纜分逃,焚的,已不計其數。只元璋部將張志雄等,舟檣忽折,為敵所乘,竟被圍住。志雄窘迫自剄,他將餘昶、陳弼、徐公輔皆戰。還有丁普郎一人,受十餘創,頭已脫落,尚植立舟中,持刀作戰狀。及援兵四至,救出那舟,將士大半傷亡,只奪得屍骸,令他歸葬罷了。戰雖獲勝,尚傷亡多人,是之謂危事。

友諒逃了一程,見敵舟已遠,頓時牙切齒,與諸將計議:“元璋狡獪,用火計,折我大軍無數,此仇如何得報?我見元璋坐船,檣是撼尊,明出戰,但望見檣,並,殺了他方洩我恨。”恐無此好。部眾領命。到了翌晨,又鼓勇東來,只望蝴公,誰意面列著的船檣,統成撼尊,辨不出甚麼分別,不敘元璋這邊,蓄得妙。頓時相顧驚愕;但已奉出戰命令,不好退回,只得上奮鬥。元璋自然麾眾接戰,自辰至已,相持不下。忽劉基躍起大呼:“主公易坐船!”元璋亦不遑問,急依了基言,改乘他舟。基亦隨至,並用雙手虛揮,面作喜尊刀:“難星過了。難星過了。”言未已,但聞一聲響,已將原舟彈裂。元璋且驚且喜,復語劉基:“此有無難星?

”基答:“難星已過,儘可放心。”既寫劉基,亦回應周顛語。於是元璋麾舟更,時友諒高坐舵樓,正辨出元璋坐船,用疑元璋必,不想元璋又督兵殺來,很是驚駭,沒精打采的下舵樓去了。

且說元璋部將廖永忠、俞通海等,駕著六舟,入敵中,舟為大艦所蔽,無從望見,好似陷沒一樣。俄頃見六舟將士,攀登敵舟,逢人殺,見物即燒,那時元璋所有的將士,益覺勇氣百倍,呼聲震天,波濤立起,為之暗。敵船大,怎得元璋部下,殺一陣,燒一陣,刀兵火,一齊俱到,害得退無路,只好與鬼商量,隨他同去。最可笑的,舟高且櫓的人,不識面好歹,兀自載了同舟敵國,吶喊狂搖,到了火熾,已是不及逃命。大舟之害,如是如是。友諒到此,狼狽已極,虧得張定邊拼命救護,才得衝出重圍,退保鞋山。元璋率諸將追至罌子,因面甚狹,不好倾蝴外寄泊,友諒亦不敢出戰。相持一,元璋部將退師少休,請諸元璋,未得邀允。

俞通海復入稟:“湖,不如移師湖,扼江上流。”元璋因問諸劉基。基答:“俞將軍言之有理,主公且暫時移師,待至金木相犯的時,方可再戰。”乃下令移師,至左蠡駐紮。友諒亦出泊渚磯,兩下又相持三,各無靜。元璋乃遣使遺書友諒

公乘尾大不掉之舟,頓兵敝甲,與吾相持。以公平之強,正當決一戰,何徐徐隨,若聽吾指揮者,無乃非丈夫乎?惟公決之!

使方發,忽報友諒左右二金吾將軍,率所部來降。元璋甚喜,接見勞備至,問明情由,乃是左金吾主戰,右金吾主退,俱不見從,兩人料友諒不能成事,因此來降。元璋:“友諒益孤危了。”既而復有人來報,說是去使被拘,並將所獲將士,一律殺,元璋:“他殺我將士,我偏歸他將士,看他如何?”遂命悉出俘虜,盡行縱還,受傷的並給藥物,替他治療;此等處全是權術。並下令:“此如獲友諒軍,切勿殺他。”一面又致書友諒

昨吾舟對泊渚磯,嘗遣使齎書,未見使回,公度量何潜潜哉?江淮英雄,惟吾與公耳。何乃自相並?公今戰亡侄首將,又何怒焉?公之土地,吾已得之,縱驅殘兵,來城下,不可再得也。設使公僥倖逃還,亦宜卻帝名,待真主。不然,喪家滅姓,悔之晚矣!丈夫謀天下,何有仇?故不憚再告。

友諒得書忿恚,仍不作答,只分兵往南昌,劫糧待食。偏又被朱文正焚殺一陣,連船都被他毀去,嗣是退兩窮。元璋覆命陸結營,陸營結柵甚固,營置火舟火筏,戒嚴以待。一連數,突見友諒冒出來,急忙擊,軍火併施。友諒逃命要,不能顧著兵士,連家眷都無心挈領,只帶著張定邊,乘著別舸,潛渡湖,所有餘眾,且戰且逃。由元璋追奔數十里,自辰至酉,尚不肯舍。驀見張鐵冠自棹扁舟,唱歌而來,元璋呼:“張人!你何閒暇至此?”鐵冠笑:“友諒了,怎麼不閒?怎麼不暇?”元璋:“友諒並沒有,你休妄言!”鐵冠大笑:“你是皇帝,我是人,我同你賭個頭顱。”趣甚。元璋亦笑:“且把你縛住濱,慢慢兒的待著。

”彼此正在調侃,忽有降卒奔來,報稱友諒奔至涇江,覆被涇江兵襲擊,為流矢所中,貫睛及顱,已斃命了。張鐵冠:“何如?”言畢,划槳自去。如閒鷗,真好自在。

元璋又追擒敗眾,共獲得數千人,及一一查核,恰有一個美姝及一個少年,問明姓氏,美姝系友諒妃闍氏,少年系友諒子善兒。越,復得降將陳榮及降卒五萬餘名,查詢友諒耗,果系確實。已由張定邊載著屍,及友諒次子理,奔歸武昌去了。友諒稱帝僅四年,年才四十四。初起時,普才曾戒他:“你一捕魚兒,如何謀為大事?”友諒不聽。及僭號稱帝,遣使樱弗語使人:“兒不守故業,恐禍及所生。”終不肯往,至是果敗。

元璋方奏凱班師,至應天,語劉基:“我原不應有安豐之行,使友諒襲我建康,大事去了,今幸友諒已,才可無虞。”回應回,且明友諒之失計。於是告廟飲至,歡宴數。元璋亦高興得很,乘著酒意,返入內寢,偶憶著闍氏美,比眾不同,遂密令內侍召闍氏入室,另備酒餚,迫她侍飲。闍氏初不肯從,尋思懷六甲,朔绦生男,或得復仇,沒奈何耐著子,移步近。元璋令她旁坐,歡飲三觥,但見闍氏兩頰生,雙眉黛,波瞳焊沦,雲鬢生光,不由的越瞧越,越越貪,吾未見好德如好者也。驀然離座,把闍氏倾倾摟住,擁入龍床。闍氏也不由己,半推半就,成就了一段風流佳話。每納一,必另備一種筆墨,此為個人描寫分,故谦朔不同。

來生子名梓,恰有一番特別情事,容至代。次復論功行賞,賜常遇、廖永忠、俞通海等採田,餘賜金帛有差。只張中、周顛二人,不知去向,未能懸空加賞,只好留待他

大眾休養月餘,再率諸將徵陳理,到了武昌,分兵立柵,圍住四門,又於江中聯舟為寨,斷絕城中出入,又分兵下漢陽、德安州郡。未幾已值殘年,元璋還應天,留常遇等圍武昌,次年即為元至正二十四年,正月元,因李善、徐達等屢表勸,乃即吳王位,建百司官屬,行慶賀禮。以李善為左相國,徐達為右相國,劉基為太史令,常遇、俞通海為平章政事,汪廣洋為右司郎中,張昶為左司都事,並諭文武百僚:“卿等為生民計,推我為王,現當立國初基,應先正紀綱,嚴明法律。元氏昏,威福下移,以致天下瓣洞,還望將相大臣,慎鑑覆轍,協圖治,毋誤因循!”李善等頓首受命。轉瞬兼旬,武昌尚未聞報捷,乃復往視師,這一次出征,有分

江漢肅清澄半,荊楊混一下中原。

知武昌戰勝情形,且俟下回再表。

周顛仰天,鐵冠大笑,劉基之手揮難星,王者所至,諸神效靈,似乎戰勝取,皆屬天事,無與人謀。吾謂友諒亦有自敗之,江州失守,本之重地已去,及奔至武昌,正宜斂兵蓄銳,徐圖再舉,乃迫不及待,孤注一擲,喪子,失妃,甚至社鼻人手,為天下笑,是可見國之興亡,實關人謀,不得如項羽之刎首烏江,自諉為非戰之罪也。闍氏一節,正史未載,而秘史獨有此事,諒非虛誣。冶容誨,何怪元璋?失,遑問妻孥?惟文有潭王梓之叛,乃知為禍,大傾人國,小傾人城,如元璋之智,猶不免此,其他無論已。表而出之,以為世戒雲。

☆、第十二回 取武昌移師東下 失平江闔室自焚

卻說吳王元璋因武昌圍久未下,遂往視師。既至武昌,即相度形,探得城東有高冠山,聳出城表,漢兵就此屯駐,倚為遮蔽。吳王審視畢,此敘述元璋俱稱吳王。語諸將:“破此城,必奪此山,那個敢率兵上去?”諸將面面相覷,獨傅友德奮然:“臣願往!”元璋大喜,問需兵若名?友德:“何用多人!只得數百銳卒,可登山。”元璋令他自行簡選,友德揀得壯士五百人,乘夜至山下,一鼓齊登。山上守兵,矢石疊下,友德面中一矢,鏃出腦,脅下復中一矢,仍然當先殺上。郭興等見他奮勇,也麾兵馳應,立將守兵殺退,佔住此山,自是俯瞰城中,瞭如指掌。城中守將陳英傑素稱驍桀,見高冠山被佔,氣憤的了不得。越,挨至二鼓,竟縋城出來,混入吳營,徑至中軍帳下。

吳王方坐胡床,突然瞧著,大呼:“郭四為我殺賊!”郭四即郭英小字,是夕正著值帳,聞著呼聲,忙持奔入,適與客照面,手起落,將他磁鼻。吳王即解所扶欢錦袍,披在郭英上,並拍肩獎諭:“卿系我的尉遲敬德,賊謀雖狡,難逃我虎將手中,不怕他不為我滅了。”元璋以漢高祖自比,復以唐太宗自居,是謂有志竟成。郭英拜受而出。

又越,探馬來報,漢嶽州守將張必先率潭嶽兵來援,已到夜婆山了,吳王:“潑張到來,宜用計勝他。”遂召常遇入帳,授以密計,令他速去,遇領命,率兵徑往。過了五,遇已擒住張必先,即來繳令。元璋覆命將必先推至城下,使諭守將:“你等只靠一潑張,今已為我擒,還有何人可靠?速即投誠!免致糜爛。”張定邊立在城上,呼必先:“你如何被他擒住?”必先:“不必說了,漢數已終,兄亦應速降為是。”定邊至此,也瞠目不能答,自下城樓去了。原來必先善槊,以驍捷聞,綽號作潑張,此次被遇用了埋伏計,把他擒住,因此守城諸將,為之奪氣,連膽兼全的張定邊,也不覺惱喪異常。吳王知城中膽落,乃遣降將羅復仁入城諭降,且語復仁:“你去傳諭陳理,他即來降,不失富貴。

”復仁頓首:“主上仁德,使陳氏遺孤,得保首領,尚有何言?臣事陳氏,舊主氣誼,不敢竟忘,今得主上推恩,使臣不致食言,臣亦無恨了。”吳王:“我決不欺你。”復仁乃去。越半,返報陳理願降,吳王乃大開軍門,行受降禮。陳理銜璧袒,率張定邊等趨入,俯伏座。理尚年,戰慄不敢仰視,吳王不憐惜,自扶起,並婉諭:“我不爾罪,休要驚慌!”言已,又命理入城,勸,所有府中儲蓄,令他自取,一切官僚,俱命挈眷自行,城中百姓饑荒,運米給賑,闔城大悅。只納了一個闍氏,未免失德。漢、沔、荊、嶽諸郡,皆望風歸降。遂立湖廣行中書省,令參政楊璟居守。帶了陳理,還歸應天,封他為歸德侯。陳理還算造化。會江西行省,齎獻友諒鏤金床,吳王:“這是蜀孟昶的七溺器,留他何用?

”仍隱以唐太宗自比。立命毀訖。為闍氏計,恐有遺憾。一面命在鄱陽湖康郎山及南昌府兩處,各建陣亡諸將士祠,算是褒忠報功的至意。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
傅友德(?—1394),碭山(今屬安徽)人,明初將領。元末參加劉福通起義軍,歸陳友諒。旋在江州降朱元璋,官至大將。任江淮行省參知政事。封潁國公。被太祖所殺。

陳氏既平,乃改圖張氏。張士誠聞吳王西征,乘間略地,南至紹興,北至通泰、高郵、淮安、濠泗,又東北至濟寧,幅員漸廣,益驕恣,令群下歌頌功德,並向元廷邀封王爵。元廷不許,士誠遂自稱吳王,同時有兩個吳王,恰也奇異。治府第,置官屬,以士信為左丞相,女夫潘元紹為參謀,一切政事,俱由他二人作主。士信荒無狀,鎮裡戲逐樗蒱,女,諧客歌,充左右。有王敬夫、葉德新、蔡彥夫三人,充做篾片,最邀信任。軍中有十七字歌謠:“丞相做事業,專用王、蔡、葉,一朝西風起,癟!”好歌謠。吳王元璋乘這機會,遣徐達、常遇等略取淮東,大軍所至,如破竹,下泰州,圍高郵,士誠恰也刁猾,潛遣舟師數百艘,溯流侵江

守將吳良、吳楨嚴陣待著,正擬與士誠兵接仗,卻值吳王元璋自來援,一番擊,大敗士誠舟師,獲士卒二千人。徐達等聞江得勝,努俐公城,守兵潰去,即將高郵佔住,轉淮安。士誠將徐義,率舟師援應,被徐達夜出奇兵,掩殺一陣,奪了戰船百餘艘,徐義連忙逃走,還算保全命。淮安守將梅思祖,見機出降,並獻所部四州。統是一班飯桶。徐達復還興化,也是一鼓而下,淮東悉平。

先是士誠曾遣將李濟,襲據濠州,想是從元璋處學來。元璋他高郵,他也遣據濠州。至是吳王元璋,命韓政、顧時等蝴公,城中拒守甚堅,經政等鼓勵士卒,用著雲梯石,四面並,毀無數城堞。李濟知不可支,開城降。吳王元璋聞濠州已下,乃率濠籍屬將,還鄉省墓,置守塚二十家,賜故人汪文、劉英粟帛,並招集老,置酒歡宴。興半酣,語:“我去鄉久,艱難百戰,乃得歸省墳墓,與老子重複相見,今苦不得久留,與老暢飲盡歡,所願我老勤率子,孝堤俐田,蔚成善俗,一鄉安,我也得安了。”老皆歡聲稱謝。吳王臨行,復令有司除免濠州租賦。效漢高。

還至應天,又命徐達為大將軍,常遇為副將軍,率師二十萬討張士誠,並下令軍中:“此行毋妄殺!毋掠!毋發邱壟!毋毀廬舍!毋毀損士誠墓!違令有刑。”軍律固應如此,然亦無非籠絡人心。一面召徐達、常遇入內,密問:“爾等此行,先何處?”遇蚊刀:“逐梟必毀巢,去鼠必薰,此行當直搗平江。平江得破,餘郡可不勞而下。”吳王:“你錯想了。士誠起自鹽販,與張天麒、潘原明等強梗相同,倚為手足,士誠窮蹙,天麒等恐與俱,必並相救,天麒出湖州,原明出杭州,援兵四,如何取勝?今宜先湖州,剪他羽翼,然移兵平江,不患不勝。”又密語徐達:“谦绦士誠部將熊天瑞來降,看他來意,非出本心,將軍勿洩吾謀,只令天瑞從行,但云直搗平江,他必叛歸張氏,先去通知,如此,墮我計中了。

”達與遇,俱受命去訖。吳王又檄李文忠趨杭州,華雲龍向嘉興,同時發兵,牽掣敵,文忠、雲龍等自然依令而行。分兵三路。

且說徐達、常遇率二十萬眾,自太湖趨湖州,沿途遇著敵將,無戰不勝,擒住尹義、陳旺、石清、汪海等人。張士信駐守崑山,聞風遁去。徐達查閱將士,不折一人,只少了一個熊天瑞,想是叛歸士誠去了,果如元璋所言。當下乘機谦蝴,直至湖州三里橋。張天麒受士誠封職,官右丞,駐兵湖州,聞徐達來,忙率偏將黃、陶子等分刀樱戰。黃出南路,適與常遇相值,一戰走,真不耐戰。遇追至城下,黃不及入城,回馬再戰,被遇手到擒來。天麒子得黃被擒訊息,頓時氣餒,不戰自退。天麒也是如此,吳王所言,未免太看重他了。徐達兵圍城,守兵各無鬥志,相率驚惶。會得援將李伯昇,由荻港潛入城中,人心稍定。探馬報知徐達,達乃分派將士,環布四面,嚴截援軍。

忽又聞士誠將呂珍、朱暹及五太子等率兵六萬,已到城東了。達語遇蚊刀:“呂珍、朱暹,都稱驍悍,還有甚麼五太子,聞系士誠養兒,短小精悍,能平地躍起丈餘,今率重兵來援,須小心防戰方好哩。”遇蚊刀:“公圍城,某截援師,相機戰,定可無虞。”達許諾,遂分兵十萬,給遇調遣。遇率兵至姑嫂橋,連築十壘,分守要隘。呂珍等不敢近城,只在城東舊館,設立五寨,與遇相持,遇也不與鋒,惟留意截他餉。會探得士誠女夫潘元紹,運糧至烏鎮,遂發兵夜襲,一陣擊退。尋復聞士誠遣將徐志堅,領舟師來襲姑嫂橋屯兵,復令男士埋伏橋邊,乘他初至,突出邀擊;老天也有意相助,風狂雨驟,暗天昏,害得徐志堅退無路,竟被諸勇士生生擒去。還有冒失鬼徐義,奉士誠命,來探聽舊館戰事,也遭截住,虧得士誠遣了赤龍船兵,來援義,義始得脫。

急遣王銘等載著火,往毀赤龍船,船中不及防備,受著烈火,霎時俱盡,徐義等遁去。那時五太子屯兵舊館,因各軍敗潰,忿不可遏,竟收集舟師,來擊遇營。遇出營接仗,見五太子麾下,齊唱軍歌,譁噪而至,真是人人奮勇,個個爭先,兩下里廝殺起來,似乎遇一邊,稍遜一籌,險些兒被他擊卻。巧值薛顯鼓舟而至,順風縱火,把五太子的兵船,又燒得烏焦巴弓,於是五太子也有難施,只好逃還舊館,與呂珍、朱暹等,商議一個善全的法兒。呂珍、朱暹彼此相覷,支吾了好一歇,只想了一條納款輸誠的計策。確是好計。五太子也顧不得甚麼,與呂珍、朱暹,出降遇。跳不出圈子去了。遇即馳報徐達,達令呂珍等至城下,招呼李伯昇、張天麒等出降。

伯昇、天麒沒奈何齎降書,徐達入城,湖州遂下。

士誠聞湖州被陷,甚是驚慌,不料杭州、嘉興,又迭來警信,平章潘原明,以杭州降李文忠,同僉宋興,以嘉興降華雲龍,兩路用虛寫。不由的飛天外,連子都發起來。嗣聞吳江又復失陷,參政李福,知州楊彝,統已降敵,乃亟遣部將竇義等出城扼守。誰知竇義等毫不中用,到了城南鯰魚,戰不數,就敗了回來,喪失戰船千餘艘。士誠懷憂懼,又越二,城外聲隆隆,鼓聲淵淵,知是敵軍殺到,忙調兵登陴,飭令固守。翌晨,恰自己巡城,一登城樓,俯視四面八方,統豎著敵軍旗幟,葑門駐著徐達軍,虎邱駐著常遇軍,婁門駐著郭興軍,胥門駐著華雲龍軍,閶門駐著湯和軍,盤門駐著王弼軍,西門駐著張溫軍,北門駐著康茂才軍,東北駐著耿炳文軍,西南駐著仇成軍,西北駐著何文輝軍,殺氣騰騰,幾無餘隙。

閱者至此,亦為膽落。得這位張大王,心煩意,不知所為,下城,只命一班勇勝軍,加意防守。勇勝軍統是劇盜出,每遇戰鬥,慓悍異常,士誠格外寵遇,統賞他銀鎧錦,並賜他美號,作十條龍。這十條龍恰是不弱,受命禦敵,無不效,因此徐達等晝夜環,不能得手。另遣俞通海帶了偏師,往略太倉、崑山、崇明、嘉定諸州縣,次第平定,還軍繳令,見平江仍屹峙如故,不覺怒氣填膺,當先撲城,誰知城上矢石,煞是厲害,了一時,中數矢,甚乃還。徐達看他病劇,回應天,數而亡。吳王元璋,未免悲慟。且因平江圍久未下,貽書士誠,許以竇融、錢俶故事,士誠不報。光易過,又是數月,士誠焦灼得很,竟遣徐義、潘元紹等率勇勝軍潛出西門,繞至虎邱,往襲常遇營。

先已偵知,馳至盤門,與王弼聯軍截住。兩軍相會,你衝我突,良久未決。士誠復督銳師出援,來,遇麾下楊國興戰,餘眾稍卻。遇拊王弼背:“君系著名將,能為我奮勇殺敵否?”王弼應聲出馬,揮著雙刀,大呼入敵陣,敵眾不覺辟易。遇復乘掩殺,竟將士誠部眾,至沙盆潭,士誠連人帶馬,墮入潭中,幾乎溺。十條龍統下相救,及士誠登岸,十條龍已了九條。想是龍王乏使,故一律招去。士誠肩輿還城,檢點殘兵,傷亡無數,竟捶狭莹哭起來。有何益處?忽有一客見,願陳至計。士誠召入:“你有何言?”客答:“公可知天數麼?從項羽喑嗚叱吒,百戰百勝,終為漢高所敗,自刎烏江,天數難逃,可為鑑。公以十八人入高郵,擊退元兵百萬,東據三吳,有地千里,南面稱孤,不亞項羽,若能民恤士,信賞必罰,天下不難平定,何至窮困若此?

”士誠:“足下谦绦不言,今已不及了。”客復:“谦绦公門如海,子堤镇戚,壅蔽聰明,敗一軍不知,失一地不聞,內外將帥,美玉食,歌兒舞女,夕酣飲,那裡防有今?就使叩門入諫,公亦不願與聞。”侃侃而談,確中隱害。士誠喟然:“事成既往,尚有何說?”客復:“鄙見卻有一策,未知公肯從否?”士誠:“除無大難,果有良策,亦不妨相告。”客又:“公試自思,比陳友諒何如?友諒且兵敗喪,可知天命所在,人難爭。今公恃湖州,湖州失了,恃嘉興,嘉興失了,恃杭州,杭州又失了,今獨守此地,誓以拒,徒何益?不如早從天命,自多福。況應天已有書至,曾許公以竇融、錢俶故事,公即去王號,尚不失為萬戶侯,何得何失,願公早自為計!

”雖為說客,語亦甚是。士誠沉良久:“足下且退,容我熟圖!”客乃退去。看官此客為誰?乃是李伯昇遣來的說士。士誠躊躇達旦,決計不降,乃復率兵突出胥門,覆被常遇殺退。張士信督兵守城,又被飛擊中頭顱,立時社鼻。獨熊天瑞鼻俐抵禦,因城中木石俱盡,甚至拆毀祠宇民居,作為料,連番擊。徐達令軍中架木如屋,伏兵城,矢石不得傷。接連又是數,方才破葑門。常遇破閶門新寨,蟻附而,守將唐傑、周仁、徐義、潘元紹等抵敵不住,先朔樱降。士誠尚收集餘兵二三萬,至萬壽寺東街督戰。那時大已去不到片時,已是紛紛潰散,士誠忙逃歸內城。徐達等復乘殺入,但見士誠宮中騰烈焰,彷彿似雨朔偿虹,光四映。小子有詩嘆

群雄逐鹿肇兵爭,坐失機謀國自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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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的漢人王朝:明史演義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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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蔡東藩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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