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少商很正直的說：“你怎麼不相信我的人品？”
顧惜朝冷哼一聲。
戚少商冒冷汗：“你瞧，有別的病人當電燈泡多尷尬。”
顧惜朝咬咬嘴唇，沒再吭聲。
一陣沉默後，小護士領著幾個人進來，臨床家屬歡天喜地的接他出院了。
戚少商在世界中心呼喚人品，顧惜朝上下打量他：你還有什麼話說？戚少商心虛地移開目光。
“你有事瞞著我。”顧惜朝斬釘截鐵的說。
“惜朝……”
“出什麼事了？你的胳膊到底怎麼樣了？是不是……”顧惜朝皺起眉頭，語氣急切起來微微顫抖。
戚少商趕緊解釋：“惜朝你別擔心我沒事真的沒事沒傷到骨頭縫了幾針就沒事了，不知道誰沒公德往池子裡亂丟石頭垃圾……”
“……所以說你們三個合夥騙我？”顧惜朝冷冷的逼視著他。他的話說得很輕，比風還輕，但戚少商感到這個和煦慵懶的午後突然連風都重若擂鼓。
戚少商訕訕的說：“你一進來就發火，我根本沒機會詳細跟你講……”天地良心，他真的沒說過骨頭斷了，都是常識在害人。
顧惜朝抿緊嘴唇削薄如刀鋒，恨恨地盯著他。半晌，挪開目光，小聲嘟囔了句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