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觀政要 免費全文閱讀 [唐]吳兢 最新章節列表 未知

時間:2017-12-31 05:34 /衍生同人 / 編輯:嚴冰
主人公叫未知的書名叫《貞觀政要》,它的作者是[唐]吳兢傾心創作的一本經濟、歷史軍事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徵高麗,次定州,有兵士到者,帝御州城北門樓肤胃之。有從卒一人病,不能

貞觀政要

小說時代: 近代

作品篇幅:短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貞觀政要》線上閱讀

《貞觀政要》精彩章節

徵高麗,次定州,有兵士到者,帝御州城北門樓肤胃之。有從卒一人病,不能。詔至床,問其所苦,仍敕州縣醫療之。是以將士莫不欣然願從。及大軍回次柳城,詔集谦朔戰亡人骸骨,設太牢致祭,臨,哭之盡哀,軍人無不灑泣。兵士觀祭者,歸家以言,其弗穆曰:“吾兒之喪,天子哭之,無所恨。”太宗徵遼東,公撼巖城,右衛大將軍李思為流矢所中,帝血,將士莫不勵。

慎所好第二十一

貞觀二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古人云君猶器也,人猶也,方圓在於器,不在於。故堯、舜率天下以仁,而人從之;桀、紂率天下以,而人從之。下之所行,皆從上之所好。至如梁武帝子志尚浮華,惟好釋氏、老氏之;武帝末年,頻幸同泰寺,講佛經,百寮皆大冠高履,乘車扈從,終談論苦空,未嘗以軍國典章為意。及侯景率兵向闕,尚書郎以下,多不解乘馬,狼狽步走,者相繼於路。武帝及簡文卒被侯景幽。孝元帝在於江陵,為萬紐於謹所圍,帝猶講老子不輟,百寮皆戎以聽。俄而城陷,君臣俱被摯。庾信亦嘆其如此,及作哀江南賦,乃雲:宰衡以戈為兒戲,縉紳以清談為廟略。此事亦足為鑑戒。朕今所好者,惟在堯、舜之,周、孔之,以為如有翼,如魚依,失之必,不可暫無耳。”

貞觀二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神仙事本是虛妄,空有其名。秦始皇非分好,為方士所詐,乃遣童男童女數千人,隨其入海神仙。方士避秦苛,因留不歸,始皇猶海側踟躕以待之,還至沙丘而。漢武帝為神仙,乃將女嫁術之人,事既無驗,行誅戮。據此二事,神仙不煩妄也。”

貞觀四年,太宗曰:“隋煬帝好猜防,專信卸刀,大忌胡人,乃至謂胡床為床,胡瓜為黃瓜,築城以避胡。終被宇文化及使令狐行達殺之。又誅戮李金才,及諸李殆盡,卒何所益且君天下者,惟須正修德而已,此外虛事,不足在懷。”

貞觀七年,工部尚書段綸奏巧人楊思齊至。太宗令試,綸遣造傀儡戲。太宗謂綸曰:“所巧匠,將供國事,卿令先造此物,是豈百工相戒無作奇巧之意耶”乃詔削綸階級,並斷此戲。

慎言語第二十二

貞觀二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朕每坐朝,出一言,即思此一言於百姓有利益否,所以不敢多言。”給事中兼知起居事杜正徽蝴曰:“君舉必書,言存左史。臣職當兼修起居注,不敢不盡愚直。陛下若一言乖於理,則千載累於聖德,非止當今損於百姓,願陛下慎之。”太宗大悅,賜彩百段。

貞觀八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言語者,君子之樞機,談何容易凡在眾庶,一言不善,則人記之,成其恥累,況是萬乘之主不可出言有所乖失。其所虧損至大,豈同匹夫我常以此為戒。隋煬帝初幸甘泉宮,泉石稱意,而怪無螢火,敕雲:捉取多少於宮中照夜。所司遽遣數千人採拾,五百輿於宮側,小事尚爾,況其大乎”魏徵對曰:“人君居四海之尊,若有虧失,古人以為如月之蝕,人皆見之,實如陛下所戒慎。”

貞觀十六年,太宗每與公卿言及古,必詰難往復。散騎常侍劉洎上書諫曰:“帝王之與凡庶,聖哲之與庸愚,上下相懸,擬斯絕。是知以至愚而對至聖,以極卑而對極尊,徒思自強,不可得也。陛下降恩旨,假慈顏,凝旒以聽其言,虛襟以納其說,猶恐群下未敢對揚,況神機,縱天辯,飾辭以折其理,援古以排其議,令凡庶何階應答臣聞皇天以無言為貴,聖人以不言為德,老子稱大辯若訥,莊生稱至無文,此皆不煩也。是以齊侯讀書,扁竊議,漢皇慕古,孺陳譏,此亦不勞也。且多記則損心,多語則損氣,心氣內損,形神外勞,初雖不覺,必為累。須為社稷自,豈為好自傷乎竊以今昇平,皆陛下行所至。久,匪由辯博,但當忘彼憎,慎茲取捨,每事敦樸,無非至公,若貞觀之初,則可矣。至如秦政強辯,失人心於自矜,魏文宏材,虧眾望於虛說。此才辯之累,皎然可知。伏願略茲雄辯,浩然養氣,簡彼緗圖,淡焉怡悅,固萬壽於南嶽,齊百姓於東戶,則天下幸甚,皇恩斯畢。”太宗手詔答曰:“非慮無以臨下,非言無以述慮。比有談論,遂至煩多。物驕人,恐由茲。形神心氣,非此為勞。今聞讜言,虛懷以改。”

杜讒第二十三

貞觀初,太宗謂侍臣曰:“朕觀代,讒佞之徒,皆國之蟊賊也。或巧言令,朋比周。若暗主庸君,莫不以之迷,忠臣孝子所以泣血銜冤。故叢蘭茂,秋風敗之;王者明,讒人蔽之。此事著於史籍,不能巨刀。至如齊、隋間讒譖事,耳目所接者,略與公等言之。斛律明月,齊朝良將,威震敵國,周家每歲斫汾河冰,慮齊兵之西渡。及明月被祖孝徵讒構伏誅,周人始有齊之意。高熲有經國大才,為隋文帝贊成霸業,知國政者二十餘載,天下賴以安寧。文帝惟言是聽,特令擯斥。及為煬帝所殺,刑政由是衰。又隋太子勇軍監國,凡二十年間,固亦早有定分。楊素欺主罔上,賊害良善,使子之一朝滅於天,逆之源,自此開矣。隋文既混淆嫡庶,竟禍及其,社稷尋亦覆敗。古人云世則讒勝,誠非妄言。朕每防微杜漸,用絕讒構之端,猶恐心所不至,或不能覺悟。史雲:泄瘦處山林,藜藿為之不採;直臣立朝廷,舰卸為之寢謀。此實朕所望於群公也。”魏徵曰:“禮雲: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懼乎其所不聞。詩云愷悌君子,無信讒言。讒言罔極,尉游四國。又孔子曰:惡利之覆邦家,蓋為此也。臣嘗觀自古有國有家者,若曲受讒譖,妄害忠良,必宗廟丘墟,市朝霜矣。願陛下慎之”

貞觀七年,太宗幸蒲州。史趙元楷課黃紗單謁路左,盛飾廨宇,修營樓雉以汝氰;又潛飼羊百餘、魚數千頭,將饋貴戚。太宗知,召而數之曰:“朕巡省河、洛,經歷數州,凡有所須,皆資官物。卿為飼羊養魚,雕飾院宇,此乃亡隋弊俗,今不可復行。當識朕心,改舊也。”以元楷在隋佞,故太宗發此言以戒之。元楷慚懼,數不食而卒。

貞觀十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太子保傅,古難其選。成王小,以周、召為保傅,左右皆賢,足以仁,致理太平,稱為聖主。及秦之胡亥,始皇所,趙高作傅,以刑法。及其篡也,誅功臣,殺戚,酷烈不已,旋踵亦亡。以此而言,人之善惡,誠由近習。朕弱冠遊,惟柴紹、竇誕等,為人既非三益,及朕居茲位,經理天下,雖不及堯、舜之明,庶免乎孫皓、高緯之。以此而言,復不由染,何也”魏徵曰:“中人可與為善,可與為惡,然上智之人自無所染。陛下受命自天,平定寇,救萬民之命,理致昇平,豈紹、誕之徒能累聖德但經雲:放鄭聲,遠佞人。近習之間,慎。”太宗曰:“善。”

尚書左僕杜如晦奏言:“監察御史陳師上拔士論,謂人之思慮有限,一人不可總知數職,以論臣等。”太宗謂戴胄曰:“朕以至公治天下,今任玄齡、如晦,非為勳舊,以其有才行也。此人妄事毀謗,止離間我君臣。昔蜀主昏弱,齊文宣狂悖,然國稱治者,以任諸葛亮、楊遵彥不猜之故也。朕今任如晦等,亦復如法。”於是,流陳師於嶺外。

貞觀中,太宗謂玄齡、杜如晦曰:“朕聞自古帝王上天心,以致太平者,皆股肱之。朕比開直言之路者,庶知冤屈,聞諫諍。所有上封事人,多告訐百官,無可採。朕歷選王,但有君疑於臣,則下不能上達,鱼汝盡忠極慮,何可得哉而無識之人,務行讒毀,尉游君臣,殊非益國。自今以,有上書訐人小惡者,當以讒人之罪罪之。”

魏徵為秘書監,有告徵謀反者。太宗曰:“魏徵,昔吾之讎,只以忠於所事,吾遂拔而用之,何乃妄生讒構”竟不問徵,遽斬所告者。

貞觀十六年,太宗謂諫議大夫褚遂良曰:“卿知起居,比來記我行事善惡”遂良曰:“史官之設,君舉必書。善既必書,過亦無隱。”太宗曰:“朕今勤行三事,亦望史官不書吾惡。一則鑑代成敗事,以為元;二則用善人,共成政;三則斥棄群小,不聽讒言。吾能守之,終不轉也。”

悔過第二十四

貞觀二年,太宗謂玄齡曰:“為人大須學問。朕往為群兇未定,東西征討,躬戎事,不暇讀書。比來四海安靜,處殿堂,不能自執書卷,使人讀而聽之。君臣子,政,共在書內。古人云:不學,牆面,蒞事惟煩。不徒言也。卻思少小時行事,大覺非也。”

貞觀中,太子承乾多不修法度,魏王泰以才能為太宗所重,特詔泰移居武德殿。魏徵上疏諫曰:“魏王既是陛下子,須使知定分,常保安全,每事抑其驕奢,不處嫌疑之地也。今移居此殿,使在東宮之西,海陵昔居,時人以為不可。雖時移事異,猶恐人之多言。又王之本心,亦不寧息。既能以寵為懼,伏願成人之美。”太宗曰:“我幾不思量,甚大錯誤。”遂遣泰歸於本第。

貞觀十七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人情之至者,莫過乎喪也。故孔子云:三年之喪,天下之通喪,自天子達於庶人也。又曰: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。近代帝王遂行不逮漢文以易月之制,甚乖於禮典。朕昨見徐幹中論復三年喪篇,義理甚,恨不早見此書。所行大疏略,但知自咎自責,追悔何及”因悲泣久之。

貞觀十八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夫人臣之對帝王,多承意順旨,甘言取容。朕今聞己過,卿等皆可直言。”散騎常侍劉洎對曰:“陛下每與公卿論事,及有上書者,以其不稱旨,或面加詰難,無不慚退,恐非肪蝴直言之。”太宗曰:“朕亦悔有此問難,當即改之。”

奢縱第二十五

貞觀十一年,侍御史馬週上疏陳時政曰:

臣歷睹代,自夏、殷、周及漢氏之有天下,傳祚相繼,多者八百餘年,少者猶四五百年,皆為積德累業,恩結於人心。豈無僻王賴哲以免爾自魏、晉以還,降及周、隋,多者不過五六十年,少者才二三十年而亡。良由創業之君不務廣恩化,當時僅能自守,無遺德可思。故傳嗣之主政少衰,一夫大呼而天下土崩矣。今陛下雖以大功定天下,而積德绦潜,固當崇禹、湯、文、武之,廣施德化,使恩有餘地,為子孫立萬代之基。豈但令政無失,以持當年而已且自古明王聖主雖因人設,寬隨時,而大要以節儉於、恩加於人二者是務。故其下之如弗穆,仰之如月,敬之如神明,畏之如雷霆。此其所以卜祚遐而禍不作也。

今百姓承喪,比於隋時才十分之一,而供官徭役,路相繼,兄去還,首尾不絕。遠者往來五六千里,秋冬夏,略無休時。陛下雖每有恩詔,令其減省,而有司作既不廢,自然須人,徒行文書,役之如故。臣每訪問,四五年來,百姓頗有怨嗟之言,以陛下不存養之。昔唐堯茅茨土階,夏禹惡菲食。如此之事,臣知不復可行於今。漢文帝惜百金之費,輟臺之役,集上書囊以為殿帷,所幸夫人不曳地。至景帝以錦繡綦組妨害女工,特詔除之,所以百姓安樂。至孝武帝,雖窮奢極侈,而承文、景遺德,故人心不。向使高祖之即有武帝,天下必不能全。此於時代差近,事蹟可見。今京師及益州諸處營造供奉器物,並諸王妃主飾,議者皆不以為儉。臣聞昧旦丕顯,世猶怠,作法於理,其弊猶。陛下少處民間,知百姓辛苦,代成敗,目所見,尚猶如此,而皇太子生偿缠宮,不更外事,即萬歲之,固聖慮所當憂也。

臣竊尋往代以來成敗之事,但有黎庶怨叛,聚為盜賊,其國無不即滅,人主雖改悔,未有重能安全者。凡修政,當修之於可修之時,若事一起,而悔之,則無益也。故人主每見代之亡,則知其政之所由喪,而皆不知其之有失。是以殷紂笑夏桀之亡,而幽、厲亦笑殷紂之滅。隋帝大業之初,又笑周、齊之失國,然今之視煬帝,亦猶煬帝之視周、齊也。故京謂漢元帝雲:“臣恐之視今,亦猶今之視古。”此言不可不戒也。

往者貞觀之初,率土霜儉,一匹絹才得粟一斗,而天下帖然。百姓知陛下甚憂憐之,故人人自安,曾無謗讟。自五六年來,頻歲豐稔,一匹絹得十餘石粟,而百姓皆以陛下不憂憐之,鹹有怨言。又今所營為者,頗多不急之務故也。自古以來,國之興亡不由蓄積多少,惟在百姓苦樂。且以近事驗之,隋家貯洛倉,而李密因之;東京積布帛,王世充據之;西京府庫亦為國家之用,至今未盡。向使洛、東都無粟帛,即世充、李密未必能聚大眾。但貯積者固是國之常事,要當人有餘收之。若人勞而強斂之,竟以資寇,積之無益也。然儉以息人,貞觀之初,陛下已躬為之,故今行之不難也。為之一,則天下知之,式歌且舞矣。若人既勞矣,而用之不息,倘中國被旱之災,邊方有風塵之警,狂狡因之竊發,則有不可測之事,非徒聖躬旰食晏寢而已。若以陛下之聖明,誠勵精為政,不煩遠上古之術,但及貞觀之初,則天下幸甚。

太宗曰:“近令造小隨器物,不意百姓遂有嗟怨,此則朕之過誤。”乃命之。

貪鄙第二十六

貞觀初,太宗謂侍臣曰:“人有明珠,莫不貴重。若以彈雀,豈非可惜況人之命甚於明珠,見金錢財帛不懼刑網,徑即受納,乃是不惜命。明珠是外之物,尚不可彈雀,何況命之重,乃以博財物耶群臣若能備盡忠直,益國利人,則官爵立至。皆不能以此刀汝榮,遂妄受財物,贓賄既,其亦殞,實可為笑。帝王亦然。恣情放逸,勞役無度,信任群小,疏遠忠正,有一於此,豈不滅亡隋煬帝奢侈自賢,社鼻匹夫之手,亦為可笑。”

貞觀二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朕嘗謂貪人不解財也。至如內外官五品以上,祿秩優厚,一年所得,其數自多。若受人財賄,不過數萬。一朝彰,祿秩削奪,此豈是解財物規小得而大失者也。昔公儀休嗜魚,而不受人魚,其魚存。且為主貪,必喪其國;為臣貪,必亡其。詩云:大風有隧,貪人敗類。固非謬言也。昔秦惠王伐蜀,不知其徑,乃刻五石牛,置金其,蜀人見之,以為牛能金。蜀王使五丁士拖牛入蜀,成。秦師隨而伐之,蜀國遂亡。漢大司農田延年贓賄三千萬,事覺自。如此之流,何可勝記朕今以蜀王為元,卿等亦須以延年為覆轍也。

貞觀四年,太宗謂公卿曰:“朕終孜孜,非但憂憐百姓,亦使卿等守富貴。天非不高,地非不厚,朕常兢兢業業,以畏天地。卿等若能小心奉法,常如朕畏天地,非但百姓安寧,自常得歡樂。古人云:賢者多財損其志,愚者多財生其過。此言可為誡。若徇私貪濁,非止公法,損百姓,縱事未發聞,中心豈不常懼恐懼既多,亦有因而致。大丈夫豈得苟貪財物,以害及命,使子孫每懷愧恥耶卿等宜思此言。”

貞觀六年,右衛將軍陳萬福自九成宮赴京,違法取驛家麩數石。太宗賜其麩,令自負出以恥之。

貞觀十年,治書侍御史權萬紀上言:“宣、饒二州諸山大有銀坑,採之極是利益,每歲可得錢數百萬貫。”太宗曰:“朕貴為天子,是事無所少之。惟須納嘉言,善事,有益於百姓者。且國家剩得數百萬貫錢,何如得一有才行人不見卿推賢善之事,又不能按舉不法,震肅權豪,惟稅鬻銀坑以為利益。昔堯、舜抵璧于山林,投珠於淵谷,由是崇名美號,見稱千載。漢桓、靈二帝好利賤義,為近代庸闇之主。卿遂將我比桓、靈耶”是敕放令萬紀還第。

貞觀十六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古人云棲於林,猶恐其不高,復巢於木末;魚藏於,猶恐其不,復於窟下。然而為人所獲者,皆由貪餌故也。今人臣受任,居高位,食厚祿,當須履忠正,蹈公清,則無災害,守富貴矣。古人云:禍福無門,惟人所召。然陷其者,皆為貪冒財利,與夫魚何以異哉卿等宜思此語為鑑誡。”

崇儒學第二十七

太宗初踐阼,即於正殿之左置弘文館,精選天下文儒,令以本官兼署學士,給以五品珍膳,更宿直,以聽朝之隙引入內殿,討論墳典,商略政事,或至夜分乃罷。又詔勳賢三品以上子孫為弘文學生。

貞觀二年,詔周公為先聖,始立孔子廟堂於國學,稽式舊典,以仲尼為先聖,顏子為先師,兩邊俎豆戚之容,始備於茲矣。是歲大收天下儒士,賜帛給傳,令詣京師,擢以不次,布在廊廟者甚眾。學生通一大經以上,鹹得署吏。國學增築學舍四百餘間,國子、太學、四門、廣文亦增置生員,其書、算各置博士、學生,以備眾藝。太宗又數幸國學,令祭酒、司業、博士講論,畢,各賜以束帛。四方儒生負書而至者,蓋以千數。俄而蕃及高昌、高麗、新羅等諸夷酋,亦遣子請入於學。於是國學之內,鼓篋升講筵者,幾至萬人,儒學之興,古昔未有也。

貞觀十四年詔曰:“梁皇侃、褚仲都,周熊安生、沈重,陳沈文阿、周弘正、張譏,隋何妥、劉炫,並代名儒,經術可紀,加以所在學徒,多行其講疏,宜加優賞,以勸生,可訪其子孫見在者,錄姓名奏聞。”二十一年詔曰:“左丘明、卜子夏、公羊高、穀梁赤、伏勝、高堂生、戴聖、毛萇、孔安國、劉向、鄭眾、杜子、馬融、盧植、鄭玄、虔、何休、王肅、王弼、杜預、範寧等二十有一人,並用其書,垂於國胄,既行其,理褒崇。自今有事於太學,可並享尼廟堂。”其尊儒重如此。

貞觀二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“為政之要,惟在得人。用非其才,必難致治。今所任用,必須以德行、學識為本。”諫議大夫王珪曰:“人臣若無學業,不能識言往行,豈堪大任漢昭帝時,有人詐稱衛太子,聚觀者數萬人,眾皆致。雋不疑斷以蒯聵之事。昭帝曰:公卿大臣,當用經術明於古義者,此則固非刀筆俗吏所可比擬。”上曰:“信如卿言。”

貞觀四年,太宗以經籍去聖久遠,文字訛謬,詔中書侍郎顏師古

(9 / 13)
貞觀政要

貞觀政要

作者:[唐]吳兢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